A film about film。博格曼是身體抱恙住院時在醫(yī)院寫下此片劇本,他當時擔任的劇院職位以及工作壓力也讓他對電影和戲劇有很多思考。博格曼起初構(gòu)思的片名是“Cinematography”,在當時的瑞典電影行業(yè)協(xié)會會長Kenne Fant的反對下,改成“Persona”。于是《假面》中對電影和拍攝本身的思考和“實驗電影”式的拼貼便容易理解很多。很難說自己看懂了這部電影,但仍然能感受到博格曼對生與死等各個命題強烈的觀點。尤其對“臉”的近景和特寫,使言語和不言語的二人在一個畫面空間里角力。鏡面關(guān)系的反復使用,以及外來者盲人“丈夫”的認識誤會,也都在強調(diào)“二人合一”的主題。這種角力,是畫框內(nèi)的,畫框之外,仍然是一種博格曼式的拼貼實驗。